• Apr 4, 2012 | E

     

    保留窥探的余地。

    眼角匆匆一瞥或是只闻其声,再没有更大的空隙可以存在于其间了。

    这种暗地里的注视更近似于一个人的作业,即使隔一张白纸,被过滤地只剩下模糊的黑影,也没有任何改变。

    也许这不叫窥视,而叫做妄加猜测。那些只言片语是故事的生发点,没有现实的眷顾,便将其串联在无尽的思绪中。自以为是者、狂妄自大者,突兀地占了主角。对失望置之不理,用一亿个理由去蒙蔽唯一的现实。

    说到各奔东西的时候,沉默缓慢地流出来。

    窗外那颗沉寂了整个冬天的树,仍还未有任何的春意,失望而归的不只是雏鸟。曾经信誓旦旦要说的话,要做的事,埋没在不逆转的光阴里。那天我拿着相机,追逐为过冬觅食的松鼠,三四只同聚在枝干上。那时偶有伤感,但时间充裕,留有大片的余地。

    这不算是被击垮吧,只是烦忧的时候,少了一点可期可盼的东西。

     

    “把太硬的脾气抽掉
    会不会比较被明了
   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
    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”